按照他的想法,如果沒有方法,何夏絕對不會有此一問。
到了一定的層次之后,隨隨便便一句話都有深意,絕不能按照表象來看,來聽。
何夏嘴角抽了抽,做了個打自己一巴掌的假動作,隨后訕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普利茲先生,我只是聽到你的話后有感而問,感慨于你的孝心……”
“是這樣啊……”托馬斯聲音又低沉了下去,隨即再次恢復正常,笑道:“何先生,我沒有開玩笑,只要能夠治好我母親的肝癌,普利茲家族百分之五十的資產,直接拿去,各種稅費我來負責。”
作為普利茲家族的扛鼎人物,托馬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好的,普利茲先生,如果我的實驗室有進展,一定會通知你,不過我要提前打個招呼,就算有了進展,那也絕對不是安全的臨床治療法,會有相當的風險!”
一項成熟的治療手段,從實驗室走向臨床用于普通患者,有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幾個月一兩年不出奇,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這也是為什么有些藥物價格高昂的原因。
材料還是那些材料,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些并不復雜的化學式,可要研究出這些化學式,讓它保持穩定,還能擁有安全的治療效果,需要付出的人力和物力難以計算。
一款新藥的研發周期可能長達十年,投入了數十億資金,而知識產權的保護期只有那么長,要在保護期內收回成本并盈利,只能抬高售價,最終的一切自然由患者買單。
生命無價,治療頑疾的藥物絕對不會便宜,這也是引發很多倫理道德問題的根源,一些藥企被痛罵見死不救,可如果沒有資本的幫助,連藥都不會存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