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考慮是否還要跟凱越集團聯系一次,就接到了格拉菲特打來的電話。
“何先生,是我,阿多薩德!”
電話接通,講話的不是格拉菲特,而是從敘亞返回的阿多薩德,風塵仆仆,滿臉忐忑。
何夏有點意外,緊接著他就聽到格拉菲特從旁邊說話。
“何先生,我們已經見面啦,阿多薩德十分配合,您放心。”
“是的,是的……何先生。”
何夏從阿多薩德干澀的嗓音之中聽出了一抹緊張,安慰道:“阿多薩德,我的朋友,歡迎回來,你的家人還好嗎?”
“我母親的胃病犯了,需要接受治療,妻子和孩子們都很好,感謝何先生的問候,唔,我,我想問問,您認為在哪里見面比較好?”
阿多薩德仍然有些緊張。
他沒有心思過多談論家里的情況,一想到要把雇主約出來干掉就很緊張,這對于他來說可是違背誓言的事情,可惜為了保全一家子人,自己的誓言也沒那么重要了……
“哈哈,這種事情,隨意就好,你來決定,或者讓對方決定,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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