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這個時候到期,當時就協(xié)商過了,多給了一年時間,當然也要計算利息……雖然還有兩周才過完這一年,不過我可以提前跟你說說今年的營收情況,不算第四季度,集團虧損三億美刀……”
詩遠集團成立了十多年,二零一三年開始在高端酒店這個領域嶄露頭角,最初體量小的時候順風順水,一七年,詩遠集團第十五家全球連鎖開業(yè),估值超過百億美刀!
即將擠進全球專營酒店集團估值前十的時候,外界好像就跟商量好了一樣,各種壓力如百川匯流一樣涌向詩遠集團。
槍不止打出頭鳥,還會打努力奮斗的上進鳥……
一七年開始,詩遠集團的營收大幅滑落,各個地方的酒店都會遭到同行業(yè)其他集團的針對和擠壓,積累的口碑苦苦支撐,完成了收支平衡,但一八年就不行了,虧了兩億美刀。
一九年還沒過完,前三個季度的虧損已經(jīng)超過一八年。賵
從最輝煌的一七年百億市值到現(xiàn)在,兩年時間過去,機構評估根據(jù)多維度進行評估,詩遠集團已經(jīng)只有鼎盛時期一半的市值……
不過這也沒什么關系,算是價值回歸,但債務積壓在眼前,是必須要償還的真金白銀。
“我已經(jīng)把東京和首爾的酒店做了抵押,倒是還能通過抵押貸到錢,不過已經(jīng)差得不是很多了,所以不想繼續(xù)抵押,免得擴大負面影響。”
周遠民把目前的情況跟周詩柳說清楚,如果差得多肯定不會來跟自己閨女開口。
“老媽那邊呢?”周詩柳下意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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