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走進多功能房笑著說道。
“它被生產出來的宿命就是挨打!”
周詩柳回頭看向何夏,道:“朋友的畫廊明天晚上開展,有興趣去看看嗎?”
說完,砰的一拳打得沙包晃動,然后走到何夏面前。
“原來你喊我過來不是打拳,就知道你怕了!”何夏笑瞇瞇的說道。
“嘁!”周詩柳摘掉拳擊手套掛在腰上,擦擦汗,道:“你練了摔跤、拳擊和馬伽,無限制我肯定不是你對手,要是按照拳擊比賽規則,不好說!”
不愿意承認也沒有辦法,短暫的交手之后周詩柳有了定論,她打不過何夏,除非嚴格執行拳擊比賽規則。
“我練習搏擊的目的和你不同,沒必要較勁,你拳擊厲害,我實戰厲害。”
何夏笑著說道,沒打算真教訓周詩柳一頓,人家好歹是個比他還要的女大學生。
“這話說的,難道你是真的要跟人生死搏斗?”周詩柳好奇問道。
何夏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有時候我的生存環境非常惡劣,需要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務,你根本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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