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周詩柳的腳崴了,知道這場對決算是落下帷幕,沒有分出勝負,因為何夏使用了摔跤招數,大家紛紛散去,有心的給何夏遞了一瓶跌打噴霧。
何夏扶住周詩柳的手臂,滿是汗水的皮膚上滑溜溜,女性肌肉的手感和男性有些不同,他扶著一瘸一拐的周詩柳朝休息區走去。
周詩柳側頭看著何夏半邊臉頰,笑道:“秀氣的小哥哥,沒想到挺能打,我叫周詩柳,你叫什么?”
“何夏?!焙蜗暮唵蔚幕卮?,見周詩柳一蹦一蹦心底不好意思,一個見面就把颯爽的小姐姐給整受傷了。
“挺好聽,何夏。”
“謝謝,你的名字也不錯,古香古色?!焙蜗男χf道。
周詩柳古怪的笑了笑,道:“的確不夠時尚,沒辦法,爺爺給取得,老人家嘛。誒,你是做什么的?”
看似毫無目的的詢問,其實暗藏著玄機。
何夏笑了笑,知道對方的潛臺詞是問自己家做什么的,看看屬于什么層次,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意思。
“我什么也沒做,剛大學畢業,游手好閑,按照官方說法,靈活就業人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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