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蘭昕漲姿勢了。
何夏攤了攤手,道:“只要你舍得花錢,小區超市也能幫你郵寄,這有啥奇怪的。”
“何夏,你畢業之后到底干了什么,發大財了?”
潘蘭昕已經不敢猜測何夏的財富,幾萬塊床品這種檔次的消費已經超出她的認知,在她心中大概只有千萬富豪才舍得買。
如果何夏沒有讓導購故意隱瞞價格抹去標簽再郵寄,潘蘭昕以為何夏是富二代,拿著爸媽的錢出來浪,可從他的做法來看不太像。
從何夏刷卡付款那一刻起,潘蘭昕心中有了覺悟,兩人之間估計是沒有可能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做個好碰友,閑暇之余碰一碰。
何夏笑著道:“賺的都是辛苦錢,捕蛇、炸軍火、打喪尸,每一筆都染著汗水與鮮血!”
“嘁,神經病……”
潘蘭昕甩了甩手,無語的給了何夏一個白眼,不想說就不說唄,說些鬼都不信的話干嘛。
真話往往就是這么難以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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