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腦袋也想說什么,口器亂攪,但沒說出話來,畢竟它發出嗡鳴是靠翅膀摩擦,現在也是指揮不動了。而眼鏡也不能隔空讀取意念來翻譯,至少現在還不能。
隔了很久,它終于不動了。
湯昭取出罐子,將整個一個大蟲全須全尾的裝了進去。
他對這個蟲子的軀體很感興趣,但現在還不是切割的時候,畢竟只是死物,已經不會發生什么變化了。他先要緊著活的。
比如那兩位少爺和它的走……忠仆。
湯昭自行走到洞里,先將其中一個也就是那個六臂人拽出來,用點涼水拍醒,直截了當地道:“我來問,你來答。”
那六臂人睜開眼睛,愣了愣,立刻吱哇亂叫起來。
湯昭抱著胳膊微笑道:“伱應該是聽懂了我的話。別裝傻,能不能聽懂,眼神是不一樣的。而且據說天魔界的高層教育就有人間的語言,你難道不夠高層,所以才不會說?”
那六臂人繼續用天魔話嚷嚷:“我聽說人間的貴人也會說我們神族的話,你卻不會說,看來你也是卑賤之軀。”
湯昭微微一笑,在眼鏡上讀取了這句話,道:“我聽得懂你說什么,所以你不用想用加密語言罵我。‘也是卑賤之軀’……這個也字是你自認卑賤嗎?不過我確實學的不好,所以聽你們的鳥語很費精神,我不想這樣。其實我知道你說人間話也累,可是我現在掌控局面,你沒有選擇,只能聽我的。這樣吧,看來你還不懂自己的處境,我讓你清醒清醒。”他一招手,陽谷化作拳頭,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這其實是審訊前的下馬威,檢地司訓導營里教的小技巧。湯昭用這個理由把六臂人暴打一頓,眼見他嗚嗚求饒才停下,心中有譜,這不是個硬骨頭,道:“好了,我來問你了,你要用人話回答。你是什么人,家里有什么背景?你有什么資格干涉船的事,還敢放言給別人機會?”
六臂人哼哼唧唧道:“提起我父親,嚇你……嗯,不不,我的父親是天明神大祭祀。乃是十八位通天大祭祀之一,地位非同一般。”他果然會說人類的話,而且說的還不錯,比湯昭眼鏡翻譯友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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