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凡事怕對比,今天晚上壽王、順王、太后以及在場其他宗室、諸侯可謂你方唱罷我登場,表現的形形色色,丑態百出,讓人突然意識到,即使皇帝沒人教,掌握的資源可能還不如一方諸侯,他的表現依舊是高出儕輩的,矬子里拔將軍的話,皇帝還真的可以當個皇帝。
如果把需要一個人來穩定天下,不說那些隱沒草莽尚無姓名的豪杰,就眼前來看,皇帝……還真不算差的。或許就在眼前諸侯群中,尚有面上低調蟄伏,其實胸有韜略的英雄或梟雄人物,但高遠侯這雙眼睛沒看見,她沒看到關鍵時刻有挺身而出的英杰,她只看見皇帝這個選擇。
如今她雖不在乎改朝換代,但也知道出一位文治武功的真英雄大豪杰的概率就像是拿網子去海里捕魚,能撈上大魚算抄上了,并不是常有的。而且就算有,也不知要撈上幾網,撈上幾次。就說她交游數年,也認識幾位人選,不是天不假年,就是比皇帝還“望之不似人君”。說不破不立容易,但不知道由誰而立,心里總是不保底的。…。。
出現了一個機遇。
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
當京城面臨危機的時候,或許能夠造出一個掌握最強力量力挽狂瀾的皇帝呢?
大浪淘沙方顯英雄本色。
皇帝答應了去戰斗,他也確實去戰斗,但現在的戰斗僅僅是開始而已。第一次點頭答應不算什么,年輕人都有放手一搏的勇氣,他現在還在摧枯拉朽的勝利,那么越戰越勇也不說明什么。如果幕后黑手來了,把他打得丟盔卸甲,哭爹叫娘,他受了挫折選擇敗逃躲藏再不敢出頭,那說明他剛剛的豪言壯語和壯闊藍圖即使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暴徒掩飾自己荒唐妄為的謊言,至少也是一個毫無自知之明的幼稚鬼的不切實際的妄想罷了。
那高遠侯的后悔藥就是為那個時候準備的。
那時對高遠侯來說,不過是計劃稍微拖延,但依舊可以推進,唯獨對大晉來說就算完了。
雖然即使如此,高遠侯不會覺得可惜,也依然有退路,但一個大王朝的崩解終究是要掀起巨浪的,黎明之后雖然會有太陽升起,但黎明是非常黑暗的。偏偏她自己不能在人世間久耽,也沒有做大事的精力,那時只能只能指望一位五百年一出的人間豪杰從頭收拾河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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