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不配合十分失禮,也不符合她“剛剛被皇帝從囚禁之處”解救出來的處境,人群當中有人不忿,但轉念一想:跟這黃土埋眉毛的老太太叫什么勁兒呢?眼看她不拘哪一刻就要死了,還顧忌世間的事做什么?連死都不怕,這還不是無敵?
皇帝停下了無意義的安撫,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荀侯,當年沒能得你長期輔佐很是可惜,也是誤了國運,現在還有一事請你出手。你病軀如此,朕于心不忍。”
他看著高遠侯,似乎是等她表態,他知道她會同意的——事先都溝通好了。
果然高遠侯道:“既然殘軀尚有可為,總比碌碌無為的好。為將者總須馬革裹尸還,多謝陛下成全。”
皇帝總覺得她有些陰陽怪氣,但想想她大概真的是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了,便大度的不計較了。
當下他手托行天璽,向天高舉,印璽當中的藍色氤氳立刻動了起來。
眾人還不及看清那藍色的軌跡,就見藍光亮起,無比璀璨!
一股浩蕩的氣壓由近而遠,往外蕩開!
之前,金鼎樓上曾蕩過兩種氣息,一種是太祖靈光,莊嚴高貴,另一種是國師的雷電,暴戾毀滅,兩種都有壓得眾生抬不起頭的威勢。
然而從行天璽中散發出來的威勢,卻是兩者結合,更加數倍,既讓人極致的畏懼,又讓人無比的敬仰。
那正是國運的兩種大勢——威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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