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遠侯的名字,在場有幾個人心跳如鼓。
純王世子嘴唇抿了起來,心想:果然有這一遭。陛下,你算計那些威脅你的人,那是理所當然,何苦所有人都算計?那些忠于你、對伱有利又或者值得拉攏的人,你統統都盡情算計,將他們吃干喝凈,豈不寒了眾人之心?
不過他也是因為跟高遠侯熟識才會替她不平,真要不平,國師還沒說話呢。怎么國師不算人,就活該被算計了嗎?
但除了純王這樣的知情人,大部分人聽到高遠侯的名字,只想到:啊?又是她?
高遠侯的名字今天晚上存在感可真足。太后問完了,皇帝問,有一種雖然不在,但江湖處處都是他的傳說的感覺。
一朝天子一朝臣,高遠侯已經上一個時代的人了,在座的雖然有的年紀不小,但經過幾次朝局變動,大多數人入中樞的時間甚至還晚于高遠侯離朝的時間,對高遠侯已經沒有什么具體印象,只有“云州都督”這個身份的印象,只聽得兩次三番提到高遠侯,才會心中想到:這人是什么大人物,這么關鍵?
皇帝沉吟道:“荀侯……她能做什么呢?”
重夢真人躬身,流利的說道:“高遠侯的劍足以加速,能夠讓陛下迅速地收納國師入璽,不至于遷延多時。早一刻將國師收入,就可以挽救他的一分力量,也可以挽救他的一分神智。若是再耽擱下去,世上恐怕就沒有國師了。”
皇帝立刻道:“這怎么行?當然要救國師。朕不能沒有國師,大晉不能沒有國師!荀侯呢?快去請她!”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稟道:“陛下,高遠侯稱病未來金鼎樓……”
這時,重夢真人突然道:“陛下,高遠侯不來,并非她有意失期,而是被人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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