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了,太后緩緩道:“順王,伱想錯了。興王是皇帝的使者,他自己當然不能受禮,但是他是代替天子受禮的。你在幽州呆久了,莫非是連臣要拜君這件事也忘了嗎?”說著目光冷冽的盯著順王。
順王頓了一下,突然道:“君臣之禮豈能忘?臣順王元盛宵見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知圣躬安好?”他說著直接向興王行三跪九叩的大禮。
太后反而一怔,她其實并沒有打算跟順王打嘴仗的。
對,她沒打算說服順王,說服諸侯,說服群臣,讓眾人拜興王是一件合乎禮法、理所應當的事。
因為這很明顯是扯淡。無論如何,興王這個身份,就是不該受拜的,內臣外臣都不該拜。太后縱然能找到一個理由允許,那些熟讀經史的大臣能找出一百個理由反對,辨來辯去只會讓自己和興王同時陷入被動。
太后是不會陷入對方的戰場的,她難道是來金鼎樓參加大禮議的嗎?
她今日來,是在這個背靠國師、劃定好的戰場上立威的。說白了,她是來指鹿為馬的。因為她之前的誤操作,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困局,這個時候唯有快刀斬亂麻才能解決。所以她準備的不是長篇累牘的說辭,而是雷霆一擊的力量。
先在今日展示實力,把事實定下來,有經金鑾殿再說去。
展示實力的第一步,就是先找個倒霉蛋立威。
比如說第一個出頭質疑的刺頭,是一定要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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