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眾人都飛快的開動腦筋,琢磨這件事的意義。大部分人和高遠侯就算沒有什么交情,也沒什么惡感,只是單純把這件事當做政治事件思考得失而已。有少數人不免去看壽王:如果說高遠侯有什么敵人,那么首論壽王。當初趕走高遠侯,雖然是太后的決定,但少不了壽王的籌謀和鼓噪,可以說高遠侯的離開,標志著前一個政治生態的瓦解,新的政局形成。自此開始了壽王和太后長達數年的政治聯盟。
現在,政局又要變一變了嗎?
眾人首先想到的,是壽王和太后這對政治盟友出了問題,太后要高遠侯還朝來制衡壽王。但轉念一想:這不對啊?現在的壽王還需要制衡嗎?他不是已經隱退,專心尋求長生的事了嗎?縱然有他主動抽身退步的緣故,但影響力下降是實實在在的,他現在已經不能算朝政的一極了。
再者,現在朝政重要人事調動也不由太后說了算啊?
如今皇帝已經大婚,太后歸政,調高遠侯回來這種大事,是太后能隨便說的嗎?要是在后宮跟皇帝閑聊提建議也就罷了,在這種場合,說每一句話都是表態,這種話說了就會有影響。那皇帝要是不許怎么辦?
再聯系之前眾人想到的,皇帝不在,興王上座……
眾人心中各懷心思。
太后說完了也就不提了,直接轉過話題道:“叫諸侯上來吧。”
第一個上來的是順王,他算諸侯里比較特殊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封國藩王。
大晉一開始是有很多藩王的,但是之前有一波諸王之亂,把早年間封的藩王基本上都折進去了。后來中樞元氣大傷,名義上恢復郡縣制,但其實成了藩鎮割據了。后面想要再封王也封不下去了,諸王只能在京城貓著。
順王算少數在地方立得住腳的藩王,之前久震昆崗的雪山王也算一個,但后來雪山王被調回京,昆崗名義上置郡縣,也就不算藩國了。現在順王就是藩王之首,也可以說是外藩諸侯之首,第一個上來拜見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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