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加入討論,“我來得早,壽王的車駕老早就過去了。那架勢,那氣勢,嘖嘖……比純王墻上百倍不止!”
“是啊,到底是皇叔啊,現在也是最大的王吧?誒?壽王去得那么早?這么尊貴的人物不應該壓軸嗎?他比小字輩去得還早?”….
“人家謙遜唄。以他的身份,不靠這早晚來襯托。他樂意去得早,早早侍奉皇帝太后,有恭順之心吶。”
各種議論聲不絕于耳,但韋三娘覺得他們都是信口開河,都是編的,能有一分真就不錯了。都是街里街坊,誰不知道誰?他們認得知縣就不錯了,哪能知道天上的事兒呢?
倒是純王……
韋三娘曾經在偶然間見過這個純王的世子一面,印象中是個溫和有禮,儀表堂堂的年輕人,一點兒看不出金枝玉葉的驕矜。
她對這個少年世子印象很好的,非分之想肯定談不到,但是若能再見一面也很好。
正想著,她的愿望立刻實現了。
那純王坐在車駕中,被一群侍衛簇擁著,連影子也看不到,但是純王世子單獨騎著馬,走在隊伍的前面,容貌依舊是當初見到的樣子。
只是,他的臉上并沒有掛著當初和藹的笑容,顯得過分嚴肅了,甚至看起來眉頭鎖起,似有什么煩心事。用街上的俗話說,就是“一腦門子官司”。
怎么,他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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