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問了之后,國師沉默片刻,反問道:“難道你,難道荀君慧看到了那一幕就沒有猜測嗎?”
湯昭嘆道:“當然有啊。君侯早就明白了,我經過這一趟,仔細想想也就明白了。國師這么問,就是認了?”
國師道:“不認還能怎么辦呢?我是不想認,因為認了,再加上重夢的事,我真是成了大笑話了。”
這句話說的……也太擬人了。就像一個原本的強人眾叛親離之后會說的話。
湯昭還是忍不住道:“為什么呢?沒有道理啊?”
國師只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想要我的力量,但不想要我的規則吧。”
湯昭道:“你的規則不好嗎?對別人不好,對他們是很好的吧?”
國師道:“我的規則對誰也不好,對我也不好,只對皇位的存續好。哪個活人當真只在乎那把椅子存續?沒有人不恨我,即使不恨我,也該煩我了。”
原來你也知道啊。
湯昭突然覺得國師這些年應該也不大好,再怎么強橫霸道,也就是個大號社畜,問道:“規則很討厭?連伱也討厭,可是你沒辦法改變?”
國師此時很坦白,就好像早就憋著要說這些話了,總算找到機會了,道:“變不了,能變我早變了。我是以規則生的,而非以力量而生的,這些力量都是后天積累來的。因此分裂之后,力量非我,而規則是我。”
也就是說,雖然現在分裂有兩個國師,那邊那個力量強大萬倍,但這邊的國師是完完全全的國師,那邊的國師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只能說是壁虎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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