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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元氣磅礴得讓刑極都感覺吃驚,這種瞬間的爆發力,甚至讓他產生了自己還不如一個法器的感覺。
然而,爆發之后,元氣久久不散,卻只亮起了無數紋路再沒什么變化。
湯昭臉色微變,盯著法器,過了一會兒,抬頭道:“怎么可能呢?我這個傳呼法器是非常……非常強力的啊。別說是幾千里幾萬里,就算他一猛子扎到前線,乃至劍仙的天外天去,我至少應該感應到方位呀?怎么會呢……”
不不不,就算是危色真的有個萬一,他身邊的傳呼器總還在的,除非尸骨不存……
湯昭非常焦慮,這種一切都在掌握之外的感覺已經好久不曾有過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可是您為什么猜的到呢?難道說是……”
刑極緩緩點頭,道:“我猜得到,是因為危色可能是被君侯的力量波及了。不管是不是君侯主動,但危色如果靠的太近是沒辦法躲開的。他也不是死了,還在某個地方。你找不到他,他也找不到你,是因為這不是距離遠近的事。”
湯昭凜然,高遠侯的手段,到了最后她會用的招數,那可能就是……
時間!
危色到了時間的另一端,那是絕對無法跨過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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