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湯昭都說壞了,那局勢肯定大壞特壞。
湯昭苦笑指著自己,道:“我,我自己誤了大事!”
早知道不應該把消失劍給危色的。
刑極說昨天晚上高遠侯才發來最后的消息,算算時間,危色出發好幾天了,應該早已經找到高遠侯了的。如果來得及,按照湯昭和危色的約定,他到了高遠侯帳前就不走了,留在君侯身邊聽令,并充當雙方溝通的橋梁。
如果是這樣,那么到最后他應該是在高遠侯身邊的。高遠侯最后一次發信不應該發給云州,而應該發給湯昭。
最后的訊息,發給云州和發給湯昭哪個更重要?
湯昭如今可以自信的說,發給湯昭更重要。
發給云州,只能交代后事,但是發給湯昭,說不定還能力挽狂瀾呢!
現在高遠侯發給云州的消息就是非常保守,幾乎完全舍棄了能挽救自己遭遇的意圖,不光舍棄,連透露的消息都不多,因為在她看來她的失蹤或者災難已成定局,云州既然知道就瞞不住眾人,越多人知道人心越亂,越會生事,所以就只能穩定大局為主,采取最保守的策略。而如果這個消息一開始發給湯昭個人,其實可以有更靈活的變通方法,就算是交代后事,也應該等湯昭主動接位,再徐徐將高遠侯的事公布。
那為什么她沒給湯昭發信呢?
答案很可能是: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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