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即使不驗證也八九不離十了。郭師弟剛剛說得是對的,當真有那么頻繁的大規模的陰氣,恐怕擎天寺早已報警。現在封鎖期間很多衙門都不辦公了,但擎天寺一切照舊,始終監控天下氣數,那陰禍可不管你們鬧什么政變。
因此擎天寺既然沒報警,那就是沒有。如此可見,湯昭這一趟也就是白走。
不過,湯昭自己是很高興走這一趟的,很簡單——可以脫隊了。
隨著郭明凡的責任越來越重要,要時時充當智囊的角色,湯昭感覺有點不妙。他又不是危色那樣天生的演員,多說容易出錯,一旦出錯,在這種緊張局勢下肯定會被當做賊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所以他想要放棄這個身份,繼續退回疑心隱藏角落去。至于調查幕后黑手,穩定京城局勢,這并不是湯昭最要緊的任務,而是國師和道宮的責任。湯昭要越俎代庖,也得看人家樂不樂意。
這邊湯昭匆匆出去,那領頭道士原地沉吟不語,終于問道:“世子殿下,雖然我一直覺得這次襲擊可能只是幌子,但還是想問問,貴府可有什么仇人嗎?”
京城里權貴互相征伐的事太多了,要說恨不得對方死,那是有的,但是能動手滅對方滿門,還是非常少見的。
頂層的默契是不輕易互相暗殺,要放開了你刺殺我我刺殺你,在這個劍客橫行的世界里,很容易把所有人都玩滅絕了。
王飛也有點迷惑,道:“我們才進京多久,沒有結下那么大的仇家。如果有,那就是龜寇。”
那道士有點迷惑,道:“龜寇?是前朝的遺民?他們和你們有仇?”
雪山王和龜寇纏斗多年,可以說在天下是舉足輕重的局部戰爭,雙方投入的力量都很可觀。但在京城朝堂上卻并非要緊事。朝廷早就無力管地方的事了,眼前掐架還掐不過來呢。更何況道宮也遠離朝政,那道士并不知道雪山王一脈和龜寇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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