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又是憤怒,又是憂慮:如果京城里這樣的滅門不是一件兩件,那南指揮,還有其他熟人會不會也有危險?
他正想著,突然心中一動,忙把一個罐子放出來,自己藏在了罐子里。
他藏起來之后,一群人進了大門,只見領頭的幾個都穿著道袍,湯昭立刻確認了這些人的身份:必然是九天道宮來的人。
而且,這些人里來的竟然有一個熟人。
領頭的那個道士穿著打扮和徐終南相差不遠,品級也是相似,看到府中的情形深深吸了一口氣,驚怒道:“我們來晚了!可惡!又是一家,這回是宗師。恒昌王一家也慘遭毒手!到底是誰?”
湯昭暗中聽了,想到:真的還有其他受害者?死了不少人?道宮人來管這件事,這么說,果然不是國師動的手了?
當然,也可以是國師賊喊捉賊,明明是自己動手,叫弟子再來做一遍戲。
但湯昭覺得還是不大可能,國師雖然常年保持神秘,靜如木偶,動如天雷,手段也自殘酷,但不是那種又當又立的做派,他一看就是睥睨眾生的氣勢,殺人就殺了,斷不至于再找人惺惺作態一遍。
這么說,京城果然不乏渾水摸魚之輩?
那道士搖頭,道:“你們搜一搜。看還有沒幸存者,或者還有什么線索?”
眾人答應了,分頭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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