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下放松了下來,道:“好吧。既然不用給東西你,不用動,我跟他親自說,就……”
話音未落,她雙目一凝,道:“你先呆在這里,保護好自己。”
危色渾身一震:雖然說的有些尊卑顛倒,但他既然被湯昭遣回來,也已經見到了高遠侯,那他的安全就是高遠侯來負責的。高遠侯當然不用如何精心保護他,但只要是在她身邊,應該是沒有危險才對。
但是剛剛高遠侯一句話,卻讓危色知道,高遠侯遇到了棘手的麻煩。
這世上高遠侯固然已經是頂尖的劍俠,但既然沒有突破那層界線,就依舊有敵手。如有湯昭這樣的高手過來,高遠侯就可能遭遇危險。如果是國師那樣的,則更不用說了。
又或者說,有幾個和高遠侯相近的高手一起來,以多欺少。
危色猜測后者的可能性大些,畢竟世間沒有那么多壓制高遠侯的高手,但劍俠總是不少的。頂尖的劍俠,只要不是超脫到湯昭那個程度,也架不住數個劍俠的群攻,尤其是有可能被克制的情況下。
危色匆匆答道:“君侯不用管我,先生給了我保命底牌。”話音未落,高遠侯已經出帳。
危色看著她的背影,閃過一個念頭:
這回托大了!
這回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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