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中間的歸園氏則十分淡然,反而噙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隨著金烏啼鳴,那巨大的樹仿佛受到了召喚,輪廓漸漸地模糊,從具象的大樹漸漸化為抽象的光芒。
樹冠的虛化只是視覺的變化而已,但那倒扎在土地里的大樹根系也開始往外拔,每拔出一根,地面就晃動一下,上方的地面也震動一下,漸漸整片土地動搖到無法停下來。
雖然浮在天空,但眾人也看到地面在顫抖,土石崩碎,樹木動搖。這分明是巨大的地龍翻身,從河邊開始往外波及,地震波一蕩一蕩,不知要波及到哪里去。
再往外波及,波及到居民區里,可是要發生災禍的!大地動在哪里都是大災難,哪怕是偏遠地區出了這等災難,京城都要頭疼。
高遠侯在干什么,往自家招惹災禍嗎?!她不是一直以愛民憐下著稱的嗎?
高遠侯平靜的看著,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其實她心中也自心慌,雖然這流程都是早安排好的,但是畢竟從來沒有預演過,也不可能預演,這等開天辟地的大事出什么亂子都有可能。而且一旦出了禍事也很難補救,后果不堪設想。
云州就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如果不徹底治療是一定會死的,但是挽救局勢要做大手術,開膛破肚,這是超高難度的新型手術,從來沒有先例的,操刀的也只是個新手,一旦手術失敗,死的比病死更加慘烈百倍。
如今手術臺上是湯昭主刀,但高遠侯拍板做手術,也承擔了沉甸甸的責任。云州自塌是天災,她不負責,尚可另尋地盤做君侯,但若是這次主動弄塌了,那就是人禍,她身為云州之主要背全責,那種萬千人命的責任她一身抵命還不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