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啊。”看臺上王飛低聲道:“這聲音不是禮樂,而是軍樂,是軍號。”
他身份高貴,是正經的雪山王世子,此番是光明正大代表雪山王來的,地位在賓客中數一數二的顯赫。因此沒和熟悉的云西雁坐在一起。在他身邊是和他身份類似的壽王府的小王孫。
壽王乃是當今皇叔,地位崇高,不過王飛是正經的世子,而這位小王孫只是壽王一個尋常孫子,壽王至少有兩位數以上的孫子,小王孫就不如王世子了。
按照王室的輩分,小王孫得叫王飛一聲:“王叔。”那年紀還不過二十的小王孫挺巴結這位世子,這幾日“王叔、王叔”叫的很順口。王飛看在同是宗室的份上對他也不錯。
小王孫顯然是紈绔子弟啥也不懂,問道:“王叔,演奏軍號是什么意思?”
王飛道:“那自然是……”
自然是什么?
是出征!
他正琢磨這個回答不太像話,似乎怎樣也不能適用這個場合,就覺得身子一飄忽,向天上飄起。
不知是他在飄,所有人都飄了起來,或者說是觀眾臺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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