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笑了笑,道:“辛苦啦。他們還在嗎?”
張緒道:“可說您來的不巧……”
湯昭一震,暗道:莫非好事多磨?又不能見面?
張緒已經(jīng)繼續(xù)道:“今天他們沒出攤,應堂會去了。就是北城車老爺家的堂會。”咦,隋家班都能應堂會啦?
雖然這么說有點抱歉,但湯昭記得隋家班的水準就挺一般的。并不是湯昭如今有了實力看不上那些江湖把戲了,其實他小的時候就有所感覺。
當初他們走江湖時就是去廟會、社戲、趕大集,頂天去縣城撂地,都很少有進大城市的機會,更別說出堂會了,堪稱“郊縣天王”。
鄉(xiāng)下大集上賣藝才掙幾個錢?為什么不接掙錢最多的堂會啊,難道是不想嗎?
沒人請唄。
當然也是雜耍本來就難登大雅之堂,大戶人家的堂會都叫唱大戲的,唱鼓曲兒的,最差也得是抖空竹、頂大缸的。什么時候要耍花槍的了?如今還能立得住的大戶人家,哪個沒有自家的真功夫,瘋了么要看街上的假把式?
在湯昭想來,在這么熱鬧的地段,隋家班的生意也不一定是好的。聽說隋家班能夠在這種大城接到堂會這種大活,湯昭還挺詫異的。
張緒他們這兩天沒閑著,基本上把隋家班的底子摸清楚了,當即對答道:“隋家班這兩年走運,傍上了一個唱鼓書的紅角兒。那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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