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用某些光比如小金烏作為化身分兵,或許能多殺傷一些……….
分兵是不可能分兵的!
湯昭很知道,自己能掌握的力量就是金烏劍的力量,這個力量極其強大,但若說是比罔兩高出多少數量級,他不能保證——因為這超出了他的評估能力。
他很難評估自己一旦分兵是否還能碾壓罔兩——一定要碾壓,只比罔兩強是不行的,一旦跟它戰斗有來有回,讓罔兩對金烏劍沒了恐懼之心,這撥破竹的勢頭就止住了。
這新罔兩很明顯已經有了人格,有了情緒,也就會恐懼,會猶疑。被湯昭迎面劈碎的恐懼,讓它一時喪膽,只想逃跑。就像當初歸融以死亡之力追殺眾淵使一樣。明明那么多淵使聯起手來未必不能勝,但就是被嚇破了膽,成了單方面被追殺的潰兵。
所以現在的罔兩也是潰兵,它越分兵逃跑,而且能逃跑,越沒有反身迎戰的勇氣,也不敢和湯昭再對劍,只能用分化大法逃命,慶幸于又多逃走了多少部分。
所以湯昭保持這口氣,以天兵下凡之勢,能毀滅多少,就毀滅多少。
任它幾路來,我只一路去!
他一路追殺,追的罔兩逃之不及,尤其是在照耀中,幾乎是無影的光明,除了罔兩的本體,它找不到其他陰影可以容身、勾連,因此力量是有減無增的,它一路向前收攏了其他零散的陰影又塑成了自己中意的模樣,接著逃跑。
這塑形的過程很想是它將影淵回收幾身時的動作相似,但那時候它是何等意氣風發,是打算一舉掃平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的,和如今落荒而逃對比極為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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