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現在,高遠侯要用考慮盟友的角度來照顧湯昭的情緒和利益,而要再考慮他不可限量的前途,恐怕過不數年,他就要成云州也要仰賴的大人物了。
所以在考慮金烏劍的歸宿時,高遠侯第一個列入考慮的就是湯昭的想法。
此時她沉吟道:“阿昭,你覺得云州的事,和金烏劍的事哪個更重要?”
湯昭道:“在我心里,還是云州的事更急迫些。”
這個答案高遠侯很高興,說明湯昭在乎家鄉,重視舊情,道:“是了,金烏殿下離開,云州將有一場大劫。現在通楊河水還是溫熱的,但總會涼下來,那時云州將如何?龜寇不動手,恐怕也要自己塌了,何況龜寇還有余孽,豈能不動手?”
湯昭點頭,龜寇這回損失不小,從另一方面說,云州和龜寇結的仇也不小。
要說龜寇不知道在罔兩山阻礙他們好事的是云州,那可就見了鬼。
可能一開始不知道,但是龜寇還有兩個關鍵人物,一個是大冢宰,一個是石純青。
龜寇在罔兩山的勢力基本上被一網打盡,按理說消息算是被封鎖了,湯昭露面的事傳不到外面去。但別忘了還走了一個大冢宰。他雖然離開的早,看不到后面湯昭如何回收金烏,但也跟湯昭打了個照面,應該推敲得出湯昭和礙事的人是一伙的。
雖然湯昭在江湖上聲名不顯,但是龜寇卻有一個石純青,基本上知道他的全部底子,只要大冢宰遇上了石純青,兩下里一對,當然就知道殺了上柱國、擒了安王、毀了大冢宰道行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到時候龜寇當如何報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