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湯昭在坤劍劍圣面前小心翼翼,一點兒不敢露出眼鏡痕跡,在別人面前也是左藏右藏,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看到,一旦對方比自己境界高還是小心翼翼不敢露絲毫痕跡,就怕有什么萬一。現在不知不覺中,他心態已經變了很多。
自己境界高了,劍仙見得多了,甚至曾經拿著金烏劍堂堂正正的戰勝過劍俠,心態自然會發生變化。或許他還坦然等著有人揭破眼鏡的秘密呢。
湯昭等的那個人顯然不是如意劍,華瑤之沒發現什么異常,只是道:“它被劍種侵襲入體,解散也不能免除。祛除劍種很麻煩,我也并不順手。或許你們鑄劍師更有手段。”
湯昭道:“我試試。”
鑄劍師確實有手段收納劍種,之所以魂魄中的劍種那么麻煩,一則是不可見,隔著肉身難以觀察,不可能把魂魄抽出來搜尋劍種,二則是不能破壞魂魄,魂魄可是一等一嬌貴的東西。沒有這兩個顧忌,劍種也不是弄不出來。
現在為金烏取劍種,能一眼看清,它又可以輕易復原,湯昭顧忌稍微小點,輕聲道:“殿下,請坐下。”
他揮手以光為金烏造了一個軟座,請金烏坐下,十分照顧它的舒適度。
就好像金烏還是那位金烏殿下一樣。
金烏是劍象,自然聽他指揮,他說坐下就坐下了。
湯昭再次走近,幾乎面對面直視金烏的眼睛,道:“殿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他們對視著,一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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