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想象中的爆破,也沒有強烈到眼睛也睜不開的強光,甚至不如剛剛金烏救鄭昀那一下來的僵持,這場對撞反而出奇的安靜。雙方的光芒相撞時并沒有維持光羽針尖對麥芒的形狀,反而輕而易舉的化作無形的光融合在一起,就像水和酒一樣輕易地交融。
光芒籠罩了兩個金烏,即使是罔兩這樣的眼力,也看不見它們在做什么,或許因為它們本就是光,光和它們本為一體,又如何分辨?
只聽見光中,毀滅失聲道:“你?!你怎么……”
后面就沒有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金光漸漸熄滅了,剩下的諸位才看見,金烏和毀滅居然還站在原地。
金烏還是以句東君的形態安然站在光中,毀滅還保持著暗金色的大鳥形態,但不知怎的,眾人覺得它羽毛變得順滑了,再不是當初那種炸著的狀態。
也就是說,它的憤怒平靜了下來。
是暴力宣泄過后,理智回歸了嗎?
毀滅換上了嘲諷的表情,冷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要我過去。這是你有求于我,非我要靠你。這倒也罷了,你實在只能靠我,我也不好視而不見。可是我如今這模樣,有心也無力。我要回歸你又沒辦法處理,聽這人的話不是一箭雙雕?”
金烏認真道:“我早已經考慮處理你的事,而且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這就是我留在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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