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是極其熟悉這個影子的,以至于氣沖牛斗,高聲罵道:“誰讓伱學他?你少給我學他!大模大樣顯你是正牌貨嗎?你也不照照鏡子,像他不像?一個鳥樣,還學人呢?”
它氣急出口,全不在乎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這一邊,金烏化作的句東君微微一笑,伸手向前,仿佛在邀請,道:“兄弟鬩于墻,共御外侮。毀滅,罔兩就在后面,你來跟我站在一起。”
它用的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仿佛篤定毀滅會跟它站在一起。
毀滅呆了一下,喝道:“少自作多情!這么多年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樣子。你看著我,看我的模樣?你還覺得我會和你站在一起嗎?”
它動起來的時候,還是化作一道金光,但一旦靜下來已經不是陽光的顏色了。
它現在沒有化作面具,而是化作模糊的鳥的形狀,鳥身上爬滿了黑色的痕跡,像是紋身,卻已然暈染開來,看起來臟兮兮的,已經說不清是什么顏色了。
句金烏仔仔細細看著它,道:“你的模樣變了。但你是毀滅。我一眼就認出你來啦。一百年沒見,今天終于重逢了。”
毀滅再度啞然,道:“我今天是來找你晦氣的。你這家伙……你他么的……”
正在這時,那內里糾纏不休的影閬終于到了。此時可真是剝皮見骨了。那種混沌朦朧感幾乎喪失殆盡,只剩下濃濃的黑氣和一道道銀絲。
影淵還在不斷的剝蝕所有力量,包括金烏在內,所有存在都時時刻刻被削弱著。但到了這時候,他們卻都平靜下來,不再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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