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這下不像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了,像半夜三更撞見什么不干凈東西了,一路尾隨,似乎下一刻就要破窗而入了。
自己被這些玩意包圍了!
湯昭一直以為自己是世上少有的唯物主義者,但他現在覺得自己還不夠唯物,被這么盯著真是一口冷氣從頂心涼到涌泉,渾身發麻。就是背后熊熊燃燒的烈焰都不怎么暖和。
大冢宰微微一笑,雖然湯昭掩飾的很好,但他看出來小輩已經慌了,他用人群施壓,擾亂對方的心神已然奏效,反而緩聲笑道:“既然客人來了,何不給我倒杯茶呢?”
湯昭道:“給伱……”
剛說了兩個字,他覺得自己聲音變得沙啞,頗為露怯,立刻停下,調整了一下聲音,道:“給你倒茶,還是給你們倒茶?”
大冢宰微笑道:“給我倒吧。給我倒茶就是給所有人倒茶。怎么,你們這里連茶都沒有嗎?”
湯昭充滿疑惑的看著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喝茶。
大冢宰神色安閑,就好像真的在做客一樣。他的城府和修養都是不缺的,雖然在劍仙面前總是捉襟見肘,但應付這些年輕一輩的下位者,他極為擅長。
比如說,他明知道外面毀滅正在趕來,雖然有幾個時辰的緩沖,但他算得并不準確,可說是也是在緊迫之中,但他偏偏要做出安閑的狀態,似乎一點兒也不怕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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