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到了三伏天,還是國師單人入京,以攻心巧計和無上威能劈碎了山河碑,這才引動魏京陷落。
按理說大魏成了“龜寇”,也就不存在什么國運了,山河非它魏家山河,山河碑應該不大不如前甚至一無是處了才對。
哪知龜寇中也有能人,有一高人重煉破碎山河碑,將之國破人亡的厄運轉化為破碎之勢,重新使之成為一件重寶。
從此國運越是衰頹,山河碑反而越發強大。畢竟大魏的江山都輸出去了,也沒辦法再差了。
所以兩個劍祇遇到的正是大魏的亡國之勢,那是人間最破敗的一面,雖然兩位也自強大,但還是沒辦法和把百年國運一把輸出去的龜寇相比。
大冢宰強硬的抵抗,抵住了兩個劍祈的第一波沖擊。
只是即使毀滅和罔兩的劍勢都在飛速潰散,還是離著大冢宰越來越近。
他們都知道這破碎劍勢的弱點——縱然大冢宰號稱什么亞仙,但他也不是仙,凡人之身,肉身終究羸弱。
摧其首腦,其勢必破!
大冢宰也知道弱點,但他始終不動,不知是有所依仗還是不能動。他身上的眾民特征始終在流動著。
最終,還是毀滅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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