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殺羽冷笑道:“這里叫祭典?你們捫心自問,來這里祭祀的,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懷著對罔兩山大人的敬畏之心了?你們這些各懷鬼胎的臉,看得令人作嘔。想是最近罔兩山死人死的太多了,一些蟊賊不免蠢蠢欲動,把祭典當做了你們勾心斗角的舞臺……”
他看了看還日莊園,又看了看龜寇,對罔兩來說,這些人都包藏禍心,沒什么區別。
“可惜啊,你們別忘了,頭上三尺,罔兩大人還在看著你們!你們以為自己是棋手,要以祭典為棋盤下你們那可笑的游戲棋局。可惜啊,罔兩大人叫我作為使者,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這罔兩山只有一個棋手,那就是我主罔兩,你們能不能當棋子,還要看罔兩山大人有沒有興趣拿你們開局。”
他在那里揮斥方遒,危色想說:既然罔兩能說這么多話,之前長壽會在罔兩山搞事,后來它的淵使被殺的七零八落,罔兩山最近幾天一個幽災,人人自危,羽翼折損,它怎么不出來阻止?
但現在的氣氛被烏殺羽引領了,且老家伙又是一個劍俠,他還真不敢再開口譏刺。這時,傅銜蟬輕輕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回頭。
危色回頭,他身后就是祭壇。
此時兩邊的人都集中在影澤前,中間的祭壇反而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異常。
他又看了幾眼,確實沒有異常,就轉回頭來。
就聽柳鵠道:“原來如此,你既然代表罔兩大人,那你就是淵使咯?”
這句話讓眾人愣住,連烏殺羽也愣住了:劍俠實力,從影澤里爬出來,代表罔兩說話……這不是淵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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