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位小司。
危色費盡心思計算著路線,避開戰斗,又靠近小司一步的時候,一抬頭,正看到那小司沖他一笑。
要說這位小司,雖然神色冰冷,但也相貌端正,但一笑之間,露出牙齒,登時帶出一股猙獰來。仿佛牙齒間有剛剛嚼碎的獵物殘留的血液在流淌,讓人想起了某種兇獸。
危色并不怕這種兇煞之氣,他自己也有,只是藏得更深,很久沒有展露了。但他怕引起誤會。他只想完成這個還算簡單的任務,并不想和這個“一劍殺全家”的兇人戰上一場。
所以他正色看向對方,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湯昭。”
其實危色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對這個人提先生的名字,這是傅銜蟬讓他說的。
“雖然還在檢地司,但大家道不同就分開了,很久沒見了。雖然公事公辦也可以,但是他未必不存疑慮。你跟他提湯昭吧。現在只他們兩個之間有私人情誼。”
湯昭和這個狠人也有交情?
雖然是意料之外,但倒也是情理之中。只要不是無可救藥的壞人,湯先生和誰處的都挺好。
果然,說完這兩個字,司立玉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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