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有一個。”
危色道:“我看到一個銀色的。就是原來坐在祭品的一個年輕人,你還記得嗎?臉色冷冰冰的。他原本是被龜寇控制住的,但不知是不是他自己掙脫了,已然能夠戰斗了。棋局一開始他就蘇醒過來,直接變成棋子,他就選的銀色陣營,離著我不算太遠。”
傅銜蟬的聲音頓了一下,道:“你說的是……小司啊。”
危色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也不知他是姓司還是叫司。
傅銜蟬道:“他和我們現在不是一路上的了,并沒參加這次任務。也不知怎么到了這里來……不過是自己人沒錯。那這樣,你小心點向他靠近,跟他確認一下身份,然后把耳機扔給他。”
危色點點頭,罔兩阻止他們站在一起,可沒不許他們互相傳遞東西。現在看來那罔兩控制欲其實一般,外面也有相鄰敵手互相牽制,在現在混亂的場面當中扔了東西摸摸魚根本不算什么。
至于傅銜蟬會用耳機對那小司說什么,為什么非要銀色陣營的人,這些具體信息危色是不會問的。
最后傅銜蟬提醒道:“扔東西時可別靠的太近,更別引起他的敵意。要是你們倆陷入一個陰影空間里就壞了,怎么也得死一個才能出來。我現在的劍象用的還滿順手的,可不想再換一個。”
危色不知道換劍象是什么意思,接口道:“是啊,要找銀色陣營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了就沒有了。”
“嗯……嗯?”傅銜蟬反應過來,危色這是自信狹路相逢必贏的意思,笑道:“這么自信的嗎?你要是遇到小司可也得小心。他別說和廢物莊園主不一樣,就是和我們這些人也完全不同。你說你殺人如等閑,他也殺人不眨眼……總之,你別和他斗心狠。”
一句話說完,傅銜蟬離開,危色跟著把那莊園主脖子扭斷。他其實可以直接拔刀,但那樣會有很多血噴的到處都是,會弄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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