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圖非一直把這個黑玉杖留在身邊,若是留在長衣莊園里,現在他們這些人連祭祀的權力也沒有了。
當下伏虎主先點了一株特制的香,拿在手里,微微一晃,火焰沖天而起,仿佛火炬。那火焰肉眼看來竟是純黑色的,也不知真的是黑色還是因為濾鏡的影響看起來是黑的。
伏虎主拿著香往正中央對著黑玉杖一拜,然后邁步在祭臺上走了起來,先是慢走,然后疾走,最后開始邁起不同尋常的步伐,就像是舞步。
只聽他一面跳舞一面念念有詞道:“天地混沌,日月非光。
天道隕滅,人道不昌。
萬物失序,唯我罔兩,
與天相接,與地接壤。
五祭共捧,十心同襄……”
他一面跳一面念,越來越進入狀態,舞步也越來越癲狂,那香火在他手中似鼓了風一樣越燒越旺,生出許多濃重的煙氣,彌漫得祭臺煙火繚繞。
危色抿了抿嘴,心想:這特么跟跳大神有什么區別?怪不得先生說罔兩山是邪教淫祀的初級階段,連唬人的手段都好生低級。
伏虎主跳了一陣,道:“何為五祭?長衣——”他說話間用手中的黑炎去點燃第二排最左邊那道香,香煙頓起,煙氣化為一件衣服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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