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龜寇這種勢力莫名要對抗乃至毀滅罔兩山,還是讓她大為不爽,覺得罔兩似也不該被這些宵小所滅。
然而她此時還保持沉默狀態,一句話也不說,只聽那老婦人說。
“既然朝千帆在此,阿昭的那些后手就要慎重了。至少朝千帆在場的時候不宜發動。等她離開時發動才有效果。”
曼影同意。她可以一直留在這里,等朝千帆前腳出門,后腳就發動,給龜寇獻上重禮。
但那老婦接著道:“然而她明天肯定不會第一個出門的。看她的偷偷摸摸趕來的樣子,說不定她會一直留在基地里,作為壓陣和最終的底牌。等到前面那些手下在前方吸引注意力,最后才作為秘密武器最終登場。等她到場,這個基地就空了。”
曼影心中一沉,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比起她的身份,這大冢宰來的并不招搖,幾乎可以說是作為那柱國的從員降臨的,如此白龍魚服,那她登上舞臺上大概也不需要提前預告了。
也就是說,曼影守在這里沒用了。最多等大冢宰離開后,摧毀一下基地,一則過過癮,二則清除他們的退路。
然而,大冢宰都來了,大概龜寇也不會敗退了吧?如果大冢宰都失敗了,剩下的蝦兵蟹將還需要什么退路嗎?只怕也剩不下幾個了。
想到這里,曼影有些挫敗,雖然這個任務完成了也沒什么獎勵,但她耗費了很多心血,熬了好幾天,最終卻是無疾而終,讓她心情大壞。
這時,對面老婦人的聲音仍清晰穩定的傳來:“不過發動雷法未必需要效果,殺傷敵人也未必是最有用的目的。可以說,有的時候,發動本身就有意義。”
曼影眼前一亮:擇機而動,干擾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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