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些不是影淵的水,而是罔兩身上的一部分,那就……
更不吉利了!
之前罔兩可是全須全尾的沉睡著,現在突然分割了一部分,還流淌到了地面上,怎么聽也像是受了傷啊,甚至把罔兩想象成雪人一樣的存在,那么有一部分就融化了?
好像前幾日有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幽災,難不成是罔兩平息幽災的時候勞動過甚,受了損傷嗎?
如果連罔兩大人都受了傷,那大伙報仇的指望可就更沒了啊。
危色一句隨口的嘲諷,造成了伏虎主的精神內耗。
但不管伏虎主怎么焦慮,那些奴隸主怎么哭天搶地,終究還是要祭祀的。很快,隊伍還是再度啟程。危色催促著眾人,往祭臺上走去。
終于,祭臺到了眼前。
祭臺表面浮著粘稠的流體,已經黑到只剩輪廓,而在上方,則籠罩著濃濃的陰云。
陰云遮擋住了本就黯淡的光線,讓罔兩山這“黑、白、灰”的三色世界變成了僅有黑灰兩色的更壓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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