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危色可算是世界上最相信湯昭的人,也忍不住在心里問湯昭:湯先生啊湯先生,你真的能確定,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比大伙數月籌謀,齊心努力掙下的大局更重要嗎?
再想想先湯昭一步不見蹤影的白狐,跟她一起失蹤的向陽子,遠赴前線至今不知事情進展如何的鄭昀和衛長樂,突然死去的烏殺羽……
一樁樁、一件件的不確定和敵人陣營的不確定一起交織成了眼前的迷霧,讓危色始終心中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只有嘲諷和戲耍一下那些奴隸主們才能稍微舒緩一下心情。
“罔兩大人!”
“罔兩大人我們來祭祀您了!”
“罔兩大人,您想死我們了!”
此時,耳邊傳來了帶著哭腔的大呼小叫之聲,危色抬眼一看,原來是遠遠能看到祭臺了。
但這里離著祭臺還有一段距離,最前面抬著頭抬祭品的莊園主們不知怎的,到了此地駐足不前,反而在前面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危色心中不快,加快腳步來到隊伍最前方,叫道:“各位先往前走走行不行?想哭一會兒祭祀開始再哭啊,不要耽擱了時辰……”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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