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落日主,昨天死在地牢里,也沒來得及出殯。現在的莊園主活著尚且不值錢,何況死了的?
想到烏殺羽的橫死,他心里又有些煩躁。明明不算什么大問題,可是就是讓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就想看到自家的墻上有個洞,雖然有可能只是孩童隨便摳出來的,但也可能是賊人的窺伺之孔,下一刻就有強盜進來把全家都殺了。
他正煩擾間,就聽旁邊穿著大禮服,和往年一樣擔任祭祀官的伏虎主突然一聲長嘆,聲音中充滿悲涼。
危色瞄了他一眼,收起了憂心,道:“伏虎主,打起精神來。”
伏虎主嘆道:“這樣抬祭品出去,我主不會滿意的。以往抬祭品的時候,每抬祭品上都要坐一個劍奴,一同上祭壇。趕上大祭或者莊園有心,甚至會壓上一個劍客,穿著最好的影絲綢,甚至連他們的劍也帶著,一同投入影澤之中。今天倒好,祭品數量不夠還罷了,竟一個活祭品都沒有,我主怎么會滿意呢?”
危色暗暗冷笑:這是點誰呢?昨天他一招以退為進,讓這老家伙不能提找活祭品的事——反正他沒膽子讓其他莊園主自愿祭祀,須怪不得別人。
現在看來,這老家伙賊心不死,還惦記這茬兒呢?
危色道:“你別這么想,雖然今年沒有活祭,但規格大大提高了啊。往年抬祭品的都是些劍奴,今年可都是莊園主啊。這些奴隸主紆尊降貴做苦力,可見對罔兩主人的一片孝心啊。”
伏虎主聽得百味雜陳,他深深覺得幾十個莊園主跟著一起抬祭品實在太跌份兒了。這都是還日莊園利用眾莊園主迷茫惶恐之心趁虛而入弄得破事。簡成龍這孫子真是非常惡劣。將來此人奪了山上話語權還不知要做出什么事來。
說不定會像當年他們驅使劍奴一樣驅使他們?
這時就聽大少爺道:“若實在需要活祭,我還有一計。咱們誆騙那幾個莊園主去祭壇上放祭品。等到祭祀開始之后,我們瞅準一個機會,將他們一起推到幽水之中,一起獻祭了。如此祭品豈不又多又有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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