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就是這三塊兩塊的金銀,這幾日卻不住有人投遞進(jìn)來,好歹又把祭品鋪厚了一層。想來是因為祭祀已經(jīng)是這些喪家之犬一樣的莊園主們最后的指望,雖然他們普遍都山窮水盡,也拿不出真正的寶物來了,但要什么也不做總覺得心不安。似乎他們多投一分銀子就多了一分勝算似的。
危色看到了,也當(dāng)做沒看到,轉(zhuǎn)頭對眼前的伏虎主道:“剛剛你說什么?”
伏虎主道:“我是說,咱們光準(zhǔn)備那些祭品行嗎?是不是太沒誠意了?要準(zhǔn)備犧牲啊。”
危色哦了一聲,道:“不是我們沒誠意,咱們是傾其所能、盡我所有,這還叫沒誠意嗎?沒有犧牲就是咱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不了,牛啊羊啊的以往都是去玉閬城買的,現(xiàn)在山下太亂,我不敢派人下山去買,山上又找不出來,那也不能憑空變出來啊。”
伏虎主道:“牛羊畜生之類算什么犧牲?真正的犧牲是人!罔兩大人要的是活人。這莊子里不還有些人嗎?若不獻(xiàn)上人牲,誠意這樣不足,罔兩大人怎么保佑我們?”
危色蹙眉道:“伏虎主——你小聲些。”
說罷,他壓低了嗓子道:“讓人聽見怎么辦?抓人做犧牲這種事,只能悄悄來吧?驚著本人就不好了。莊園里這些賓客,你覺得抓誰比較能討好罔兩大人?是不是年輕一點兒比較好?春眠主怎么樣?或者我看有個奴隸販子膘肥體壯……”
伏虎主呆了一下,叫道:“還日主,你胡扯什么呢?大家都是奴隸主,怎么能做犧牲?我看你莊里還有些劍奴……”
危色臉色一沉,道:“伏虎主,你這話說的可沒道理了。我莊園里才剩幾個人了?兩只手都數(shù)不齊,就這么點兒家底了。我為了各位大出血,花費財物無數(shù),可說把祭品包攬大半,結(jié)果犧牲還是我出?也不能太欺負(fù)人。而且劍奴都是獻(xiàn)祭過的二手貨,算什么珍貴犧牲?獻(xiàn)上去和往年有什么不同?怎么見得有誠意了?要我說,往年沒獻(xiàn)過奴隸主,今年獻(xiàn)祭了,才能叫罔兩大人眼前一亮啊。”
他笑瞇瞇道:“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只是沒人提出來,正好伏虎主你提出來了,那就征求意見吧,我相信總有人顧全大局,愿意做出犧牲的。”
“要不然……咱們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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