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消失,這里就成了寂靜的廢墟。在黑白的陰影中,斷壁殘垣看起來陳舊滄桑,充滿頹喪絕望,倍增凄涼。
曼影獨自沉默下來。
沒有撥動琴弦,它看起來只是一把舊琵琶,靠在殘破的瓦礫中,被微風吹拂,片刻已是塵埃滿面,也好像一件年久失修的陳年庫藏。
孤寂中,她心有所感,想要嘆一口氣,但嘆氣需要費力的撥動琴弦,她現在不想動彈,于是嘆氣也不能了。
她什么也不愿意想,不愿意想自己是誰,不愿意想四日之后的祭祀上會發生什么,不愿意想湯昭此去是為了做什么……其實以她的聰慧,如果真的認真去想,這些事不是猜不到一二,但是猜出來之后會讓她煩憂,所以什么也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不知道,就是沒有。
不是嗎?
她利用琵琶弦拴住了遠處的石頭,將自己的身軀拉了起來,離開了原地。一次次拉拽,終于成功換了個高處……繼續靜靜躺著,冷眼旁觀事情的發生。
大半個時辰之后,幽水泛濫,漫過了防水壩,一點點淹沒了淡月莊園。
雖然只是因為地勢的原因淹了淺淺一層,但也足夠抹去很多痕跡。
又過了兩個時辰,幽水漸漸褪去——這說明不管如何,外界的幽災也已經結束了。罔兩的力量最終又如往常一樣鎮壓了幽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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