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一行人往城外行去。路上時不時看到其他莊園的隊伍。這些隊伍都是以莊園為小隊,多的十來個,少的三五人。
這基本上就是各莊園白發劍客的數量。除了極個別莊園,敢出頭哪怕是敢逃跑的人怎么也得是劍客。至于最底層的劍奴,哪怕解開了枷鎖也沒什么力氣跑的,而且劍客們也沒太在意過他們,不會讓他們入隊。
也不是所有莊園和伏虎莊園一樣把劍客差不多帶出來了,有些莊園的劍客不但人數少,而且衣服上血跡斑斑,顯然是爆發了一場內戰。可能有些幸祿這樣的中層以往不做人,弄得人心怨憤,這時便被殺了。
不管幾個人,這些劍客小隊可以算是奔向自由的同道了,但彼此之間多有防備,并沒有合隊的想法。
他們本質上還是劍客,并非尋常百姓,比起“人多力量大”這樣的質樸思想,更習慣自保、多疑、以鄰為壑等等罔兩山的生存法則。
幸祿也不想貿然靠近不認識的人,但倒不排除和走得近的熟人聯合,他們隊伍本來人就算多的,再多吸納幾個人優勢就大了。到時候就算見了那神通廣大的幕后主使也能爭取一席之地。
要選可靠隊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降龍莊園。降龍伏虎兩家莊園并稱,莊園主走得比較近,劍客們也還算熟識。尤其他也認得那邊主管,知道那也是個有威望的人,定能把隊伍拉起來,不至于被下克上了。
他想到這里,帶著隊伍拐了個小彎兒,正路過那莊園店鋪門口。
遠遠就看見那店鋪大門緊閉,全無動靜。幸祿有些奇怪,道:“降龍莊園不參與舉事嗎?那不是……”
叛徒嗎?
這么大的事兒,可不是你說不參與就不參與的,此時人人都憋著火兒,又做的事掉腦袋的大事,你要獨善其身就是跟別人過不去,就有人趁機拿你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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