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道:“自然,我是淵使,又不是你的配件,難道沒了你我動也動不得?”
那貉點頭道:“好,我去了。”輕輕一動,身影已經消失了。
等到貉消失不見,那琵琶突然激奏數聲,隱有殺伐之意,聲音轉厲,喝道:“這吵鬧的音樂聲,該停了吧?!”
是的,那貉耳邊聽了兩聲就停止的音樂聲,它卻一直聽得見。那聲音如同魔音入腦,在周遭縈繞不去,讓它莫名煩躁。
雖然確實是極優美的樂曲,卻聽得它心中沉郁,悵然若失。
隨著它一聲厲喝,眼前的陰影一動,一個白色的身形出現。
那是一只白狐。
那琵琶微一頓挫,兩只沒有眼皮的眼睛全定在白狐身上,緩緩道:“你是誰?是哪個新晉淵使?看著眼生,剛從影澤里爬出來嗎?”
那白狐張口,如琵琶和其他淵使一般道:“曼歌,還記得我嗎?”
那琵琶再度停下,仿佛在思考什么,然后道:“我不叫曼歌。我是曼影,你是什么影?”
那白狐道:“我不是影。我是阿瑜。你記得我么?”它那雙翡翠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琵琶,仿佛要從琵琶上看到什么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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