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抬手阻止了房蔚然的自告奮勇,道:“沒必要現在就決定。我會請君侯調人,拿到情報再選人。”
是的,到時候會有情報的。
不然讓凌抱瑜一個大劍俠留在落日莊園干什么?
找幕后主使,找特殊要道,那再順便再找找對手情報唄。反正一個羊也趕兩個羊也放。
到時候拿到第一手資料,再對應的選人,自然十拿九穩。
牌庫本來就打,稀有牌很多,對面還是明牌,真想不到怎么輸。
“不過,這個擂臺局還可能會發生變化。”
眾人聽了頗為費解,江神逸道:“還變化?不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嗎?他都打過自己的臉還要再來一次?”
湯昭道:“一般人是不會這么沒臉沒皮。但如果他確實有人指使呢?之前那個血戰的方案對他有利,但別忘了,我剛剛借勢逼迫幸蒼這老貨第一個上陣了。如果他打頭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眾人恍然:現在這邊發生了變數。如果落日莊園的背后人物和幸蒼無關,那么賽制就不應該會變化,如果真是幸蒼的話,他為了性命就會要求烏殺羽再度出爾反爾,讓自己得以活命。這也是一個有效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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