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
東方未明,玉閬城中一座綢緞莊中。
“主人,主人。”
一聲聲盡量放輕柔的呼喚在床邊響起。
枕在美人玉臂上的半老頭子睜開眼,透過窗紙模模湖湖看到了外面的夜色,不由大怒,喝道:“狗奴才,才什么時辰就叫我?該死的東西,你故意打攪老子的好夢,是不是?”
叫他起床的人一頭白發,是一位劍客,聞言連忙跪在他床前,恭敬道:“主人,您吩咐今日卯時叫您起床……”
“我何曾叫你……”半老頭子嚷嚷一句,便停了下來,此時他腦筋從酣夢的遲鈍中緩緩轉動,想了起來,滴咕道:“對了,今日是去觀摩落日莊園斗劍的日子。”
一陣陣倦意涌上來,那半老頭子翻了個身,道:“他么的,不想去。干脆不去了。”
旁邊的劍客能說什么?
雖然他還算主人比較信任的劍客,但這種時候他不可能再多說什么給自己找不痛快。
倒是半老頭子自己睡了片刻,終于還是煩躁的坐起身,道:“更衣。”
更衣的事自然有原本睡在床上的女子來做,這女子并不是他莊園里的劍奴——劍奴飽受摧殘,一般還未成為劍客就朱顏凋落,成為了劍客也有一股或喪氣或戾氣,莊園主們都不喜歡。這莊園主也是趁著深影會在即,奴隸販子云集時買來的新人,乃是個普通女奴,這兩天正新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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