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是你們老主人要求改換的,當初為什么種花?而且土的翻新也太新了,他不是死了半年了嗎?倘若是你們新主人喜歡的,他都沒有上山,何來要求翻新?而且這土翻的也很奇怪,這松樹不像是挖土種好再填土種上的,倒像是直接從土里鉆出來的。”
“怎么,你們這兒的松樹——其實是竹子變得嗎?”
湯昭驚訝于它的敏銳:它轉了一圈可不是如貉那樣白轉的,發現了很多不協調處,只是一直不說,現在才發作。
它覺得松樹古怪,湯昭也這么覺得。
如果說長發莊園有什么古怪,陳舊如此是一方面,無處不在的松樹更是古怪。湯昭一路走來越看越是疑惑。
但他再疑惑,淵使問了這個問題他也要回答,道:“這個……”看向跟在后面的幸蒼。
那琵琶的弦聲仿佛有金屬殺伐之聲,道:“你看他干什么?是你不懂要他來解釋?還是這松樹不是老莊主喜歡的,是他喜歡的?”
湯昭再次佩服這琵琶的敏銳,不但觀察的十分細致,連猜測也切中根底,要么就是直覺驚人,要么是特別懂人心。
湯昭的意思其實是第二種,但明面上說是第一種,道:“長發莊園是大總管規劃的,小人并不知道。請大總管來為淵使分說吧。”
那琵琶分析疑點時,貉一直渾不在意,這時突然道:“啊,你居然不是大總管嗎?”
湯昭一怔,心思電轉,還是道:“這位幸蒼是大總管,我是副總管。大總管年紀大了,是我的前輩,理當在我之上。我只等大總管去了再接大總管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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