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兩個說了一番誰也聽不懂的話之后,又自說自話的決定留了下來。
這個“玩玩”的說法,連湯昭聽著心里都是一咯噔。
在罔兩山,一個身份凌駕于眾莊園之上的淵使,“玩”可以有許多含義。
別說幸蒼,湯昭也不想眼前突然多兩個喪門星。
那琵琶似乎也沒什么興致,只澹澹撥著弦,問道:“三階莊園有什么好玩?唯獨一口棺材倒是稀奇。這里死人了?你們莊園主?”
無需推理,在罔兩山只有莊園主才有葬禮,才有棺材,那些劍奴和曾經的劍奴死了甚至沒有尸首。
湯昭道:“是,是我們老主人。上一任莊園主……”
那琵琶根本不在意上一任莊園主是誰,問道:“哦,那你們新主人呢?”它意思眼睛往幸蒼那里瞟去,道:“是你?”
幸蒼忙道:“老奴不是,老奴是一介劍奴,只是受老主人差遣做個總管。新主人是老主人公子,不在莊園內,正在玉閬城休息。”
那琵琶聲音微升,道:“你是劍奴?不是在罔兩山為奴就是劍奴的。奇怪,奇怪!還有,你們新莊主是老莊主的兒子,靈堂在這里,棺材還沒埋,他卻在玉閬城?越發奇怪……”
這時貉突然道:“曼影,為什么他兒子在玉閬城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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