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心中依舊難受,有一股郁氣在胸,正在緩緩紓解,一時沒能說話。
那貉自言自語道:“我本來要引動你心中陰影叫你郁結(jié)而死,沒想到你心里陰影這么少。竟不起橫波,甚至沒有昏厥過去。這可奇了!似你們這等奴才個個心中陰暗,陰影成片,少見如此純粹的。你一定把心靈都獻(xiàn)給影淵了吧?這很好,那些奴才明明早晚都是影淵之料,偏偏都遮遮掩掩,不肯打開心緒,能少奉獻(xiàn)一點(diǎn)兒是一點(diǎn)兒,好像他們能活很久似的。”
湯昭聽得越發(fā)忿怒:果然不愧是罔兩的使者,窮兇霸道,為些莫名理由動輒下殺手。虧了自己恰好不吃他的招數(shù),不然豈不是莫名死在這里?
還有,他說沒問自己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問……
那貉輕松道:“既然你是個難得的虔誠之奴,我便饒恕你。喂,你是誰?”
他這次再問,湯昭已經(jīng)知道,既然不是問他,問的只能是白狐。
白狐心中充滿了戒心,卻還冷靜道:“我是幽火劍之劍象。”
貉奇道:“幽火劍——是誰?”
白狐道:“我的劍客,長發(fā)莊園簡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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