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罔兩大人幾乎不會降臨或者發聲的今日,淵使的地位越發崇高,淵使指令就是罔兩大人的指令,淵使的意志就是罔兩大人的意志。淵使就好比神使,所有罔兩山的子民都要頂禮膜拜!
在莊園里,莊園主是主人,幸蒼是總管,其他劍客、劍奴是奴隸。在罔兩山,罔兩是主人,淵使們是總管、執事,莊園主是奴隸。
那劍奴……劍奴在罔兩山是塵埃,連螻蟻都算不上,毫無存在的意義。
如今這些塵埃、螻蟻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淵使,還不是一般見到的影子,而是散去陰影的真身,怎么叫人不誠惶誠恐?
與之相比,什么貉呀,琵琶呀,都不是事兒。淵使既然是如此模樣,可見如此模樣就是天生高貴的。
除了湯昭之外,其他人都如泥塑木偶一般。幸蒼勉強躬身道:“恭迎淵使。小……敝莊園蓬蓽生輝。”一時便無話可說。實在是淵使身份過高,來的過于突兀,讓他無話可講,連問來意都不敢。
其實湯昭挺想看他多說幾句的,這個貉脾氣可不好,是個會突然暴起,引爆人心理陰影的家伙,湯昭沒吃它這招,但對于幸蒼來說幾乎是必死。
可惜,那貉并沒有在乎幸蒼的話,反而只盯著湯昭,毛茸茸的臉上竟透出幾分遲疑不決的表情。
它只顧看,一聲不吭,場面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這時,空中傳來一聲撥弦聲,如裂帛碎玉,緊接著聲音轉細,卻是琵琶之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