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劍奴呆了一下,道:“什么?”
湯昭道:“現(xiàn)在,有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就是那種劍種入身,從魂魄里發(fā)出的,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避免也沒辦法忍受的痛苦。
劍奴道:“嗯……那倒沒有?”
他有些反應(yīng)過來,一低頭,突然發(fā)現(xiàn)腳已經(jīng)離地了。
腳離地,那是劍奴行路都要注意的禁忌,因為那會使暫時寄托在罔兩中的痛苦回潮。然而,此時他卻沒發(fā)覺這種痛苦,如果不是湯昭提醒,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觸犯了禁忌。
他一時震驚,一時迷茫,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又難以思索這么高深的問題。
湯昭不再問他,再去看那些爭先恐后往沙丘上跑的劍奴們,突然露出了笑容。
幸五走在前面,還記掛著幸七主動殿后的事,也就沒有走得很快。這時一回頭正好看到湯昭的笑容,有些著惱,道:“你笑什么?快跟上來啊。水漫上來了!”
湯昭不再遲疑,一下子跟了上來,跟他肩并肩,到了他身側(cè),輕聲問道:“老五,你還記得主人許諾你的事嗎?”
幸五遲疑了一下,眼見周圍無人聽聞,幸七又是明晃晃的主人心腹,方低聲道:“我記得,他說……叫我打破牢籠,拋卻痛苦,擁抱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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