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兩山滿山都是白發,但真老頭不多,幸蒼算一個,眼前這白發老頭,落日莊園之主也是。
能在罔兩山活到老,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湯昭看著他的臉,想起了之前白發女子在塑像吹過的牛:當年罔兩和金烏大戰,金烏的毀滅劍意在幽海蒙難,還有落日莊園的莊主插手,將太陽射落。
不管他是真的起了作用,還是“八百里外扔了一只苦無”,如果白衣女子提到的那個莊主確實是眼前這老頭,那他至少有一百多歲了。
一百多歲的劍俠都不年輕了,何況劍客?
雖然這老家伙沒被提拔為一階莊主,可見“圣卷”很虛,但究竟也是把他放在看守這凋塑的位置上。這凋塑記錄的事雖可能有假,但這里面可是貨真價實蘊含一絲毀滅劍意的,更別說白發女子無意提到的“落日莊園占據要道”了。
所以落日莊園也好,這老頭也好,都非常關鍵。老頭更可能是當年事的親歷者,知道極有用的信息。
所以,要不要把他綁了,逼問出消息?
湯昭心念一轉,目光有意無意看向那老頭手中的烏龜。
雖然他的目光已經做了隱藏,并不矚目,但老頭似乎格外敏感,一反手把烏龜把件收回袖子里,再也看不見了。
嗯,不打自招?這下沒問題也成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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