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道:“安全。你別看這里簡陋,只有你才能看到這間屋子,外人是看不見的。”
衛長樂略一思索,很容易就接受了,只笑道:“別人會忽略這間屋子?是昭哥的劍術嗎?我什么時候中的劍術?不知不覺的,不愧是昭哥。”
湯昭向白狐伸手介紹,道:“是這位凌姑娘的劍術。也不是你中,而是房子中了劍術,被藏了起來。只有懷疑‘湯昭是不是在這里?’的人才能看見。”
不僅僅是這棟房子,連湯昭的身影也是。他會在每天客人離開時用真身虛影一晃,然后藏進疑心的角落里,只有那一晃神間認出是他,或者至少懷疑:“那是不是湯昭?”的人才能繼續看到他,看到他走進旁邊的屋子里。
白狐的疑心劍術,要有“鑰匙”才能打開,關鍵的鑰匙就是“湯昭”兩個字,一定要確確實知道他的名字才行。
衛長樂向那白狐欠身為禮,湯昭也介紹他:“這時我小時候的朋友衛長樂,也在檢地司,我們好久沒見了。”
凌抱瑜也還了禮,衛長樂雖然不如湯昭驚為天人,但相貌也是舒服順眼,她便認可了,覺得也不算白等。
衛長樂道:“原來昭哥身邊有這樣的高手。怪不得還能記得我。”
湯昭搖頭道:“我不記得你了。剛剛見到你的時候才想起來。”
衛長樂訝道:“怎么可能?那您怎么會想到用這種方法叫我出來?”
湯昭道:“這個很難形容。我沒有你的記憶,但我記得消失這個劍法本身。你不是在鑄劍會時把消失劍送給我做禮物了?我一直記得。當時君侯告訴我所有人都不知內線的名字與身份,我就覺得隱隱有熟悉感,覺得可能涉及到‘消失’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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